穿便装的代表们也跟着调整了坐姿,有人悄悄拉了拉衣角,有人把搭在腿上的手放到了膝盖上。
巴托能感觉到身后的安静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正从后排往前推,一排一排地推过来,推到他的后背上,凉飕飕的,沉甸甸的。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
欢快的曲调骤然响起,是管弦乐,激昂明亮的那种,像一道金色的光从音响里劈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大会堂的每一个角落。
靠近主席台得侧门开了。
先是两个人,文职打扮,脚步轻而快,在他们的工作席位上坐下。
然后是几位肩上带星的将军,军装笔挺,步伐沉稳,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走向主席台左侧的首排席位。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极轻的、礼节性的私语,有人在确认他们的名字和职务,声音压得像耳语。
巴托没有看他们。
他盯着那道侧门,盯着那道门框里透出来的灯光,眼神像淬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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