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母亲的恸哭。
听见了弟媳们破碎的呜咽。
听见了整座陵园此起彼伏的、沉痛如海的悲声。
他没有阻止,没有说“节哀”,更没有以战区司令员的身份,要求任何人保持体面。
此刻,在这片最接近天空的土地上——
他不再是周邦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
不再是中州战区的司令员。
他只是顾承运的哥哥,是一位普通的烈士遗属....
他俯下身,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碑面,顺着那行“顾承运烈士之墓”,一笔一划,缓缓划过。
就像小时候,牵着弟弟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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