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道路两侧,每隔三米,便是一名士兵。
全副武装,龙脊-I型动力外骨骼灰黑色的合金骨架在雨雾中泛着哑光,液压关节处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呼吸,胸廓的起伏都会带动外骨骼发出几不可闻的气流嘶鸣。
但没有人动。
隶属于战区近卫警备团的士兵每一个都站得笔直,如一千尊浇筑在雨中的铁像。
每一条大臂上,都系着一块纯白的麻布。
雨水浸透了麻布,将它由干爽的雪白浸成湿润的素白,紧紧地贴伏在冰冷的合金甲片上,像无数面降下一半的旗帜。
他们的脸隐在防弹头盔的阴影里,雨水顺着盔檐汇成细线,在下颌处滴落,砸在胸前,砸在地上。
——
车队中段。
一辆并不特别显眼的黑色公务车旁,顾承渊站在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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