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这词从越国军官嘴里说出来,跟骂人有什么区别?
可他看着对方的表情——那表情不像是骂人,不像是嘲讽,甚至不像是平时那些越国人看他们时的厌恶和鄙夷。
那表情里,有一种陈祥石从未在越国人脸上看到过的东西。
像是……忌惮?
“长官……”
陈祥石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他习惯性地用越国语,语气还是那种卑微讨好的调子: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就是个干活的,不是什么先生……”
“没认错。”少校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脸上,认真地看着他:
“陈祥石,末世前在越南北宁省开家具厂,周邦西广省梧州市苍梧县人,对吧?”
陈祥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连老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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