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予慈摸着还有些酸痛的腰,无视了某人委屈巴巴的神情继续道:
“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就半哄半骗的让我把自己当成礼物给你。”
“如果不是我怀不了加上之前戴了东西,以你这日日夜夜勤奋卖力的频率,我能三年抱仨你信不信。”
如以往无数个位面一样,她依旧无法生育。
还记得不久之前她和裴宴去医院检查时,医生看完单子后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裴宴当时就眉头一蹙,神色冷凝:“说。”
年过半百的医生扯着笑点头哈腰的,一边用纸巾擦汗一边开口解释:
“呃……您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尊夫人……”
医生颤颤巍巍瞄了一眼男人并不好看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尊夫人……身体不太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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