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薄唇紧抿的没有血色,垂落身侧的手微不可微的颤着。
予慈坐在他身前,还是回头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听医生继续说。
医生感激的看了一眼予慈,枯黄的手颤抖着推了推老花眼镜才开口:
“尊夫人不能…不能生育……”
裴宴一愣,淡淡道:“对身体有害吗?”
“这、这倒没有……”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良久,予慈勾笑:“啊,没事。”
说着回头看着沉默的裴宴,她微微歪头:“……你介意吗,介意的话我们就”
余下话语尽数淹没于男人的掌心,予慈睫毛轻颤,对上那双墨黑的眼。
“不介意。”
裴宴说的云淡风轻,向来冷淡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愉悦的情绪,他俯身抱住那抹温软,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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