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我什么,嗯?”
最后一字尾调上扬,沙哑蛊惑。
予慈红唇微张,犹如波涛汹涌的海上木舟似的随着剧烈晃动,眼角的泪珠不知不觉间,滚落发间。
她轻喘着仰头,故意逗他:“……阿宴?”
裴宴薄唇一勾,加重了身下的力道。
“叫我什么?”
“……”
反复碾磨,坏的彻底,“叫我,什么?”
“老、老公……唔……”
似乎是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身心愉悦且恶劣的某人轻笑着,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模糊间,感觉到右脚上戴上了什么东西,予慈喘息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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