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都不用戴。”
……
回忆止于此,因为她正被某人压在床上欲行不轨之事。
感受着脖颈处流连的气息,予慈懒懒微阖眼,主动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阿宴…唔…”
惩罚性的在女子锁骨处留下了咬痕,裴宴哑声:“都新婚夜了,该叫我什么?”
多年来的磨合已经让他十分清楚女子的每一个敏感点,眼见着身下的人儿轻咬红唇、双眸迷离。
都有些不清醒了,还大有跟他杠上的趋势。
裴宴低低笑着,大手熟练的开始游走。
偌大的卧室内衣物摩擦声不断,不过片刻便散落一地春色。
沉浮间,听到了女子娇软颤抖的求饶声,裴宴没打算放过她,依旧在那泛红的耳边似有若无的亲吻,哑哑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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