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成说，“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力道消耗得差不多，”姜成说，“然后他一个人，把四个人的局面一翻。”

        战皇，“那就不给他等。”

        姜成往前走了两步，往暝烬那边，“暝烬，你手下三个，已经被压住了，你继续等，结局只有两种，一是等到他们输，二是你自己上。”

        暝烬站在那里，没有动，“你在催我出手？”

        “在说现实，”姜成说，“你不出手，这仗你们输，你出手，我们打，打赢打输另说，但今天的结局，不会是你们想要的那个。”

        暝烬把姜成看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方圆两百米内，灰色扩了出来，覆盖了整个战场，不是攻击，是他的气息自然外泄，他走路，气息就散出来，就这样。

        铁山，“妈，这人还没动，就这感觉。”

        楚焰把剑握紧了，没说话。

        暝烬开口，声音低，但每个字往外压的重量，和湮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姜成，你封住了虚空深渊，我见过用混沌之力的人，你不一样，那个始古纹，三百年前我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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