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谁的。”

        “天机阁的人，”暝烬说，“那个人，在宇宙边缘走了七十年，最后进了虚空深渊，没回来，你身上那个纹，是他传下来的。”

        姜成把这句话接住，没有立刻说话，但九劫神镰在手里，始古纹往外透了一点。

        暝烬，“你没有他强。”

        “现在没有，”姜成说，“但现在不是那时候，我也不是一个人。”

        暝烬往前走了第二步，出手了。

        不是什么大动作，就是把手往前伸，往姜成方向，虚空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老化，不是星体，是虚空本身，虚空的结构在那个方向开始变脆，变薄，像是被时间加速消耗了几万年。

        铁山往前冲，被楚焰拦住，“不要进那个范围，进去你的修为会被拔走。”

        “那姜大哥——”

        姜成没有躲，往前走，始古纹全亮，九劫神镰八道神纹全亮，那股三百年前的古老气息，在这一刻被始古纹触发，从血脉里往外涌，不是他主动催的，是暝烬的力量触发的，两股同样古老的东西，在虚空里碰上了。

        碰上的一瞬间，战场的空间扭了。

        扭得很明显，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的位置偏了，方向感失了一瞬，又回来，整个战场的空间，被这两种古老之力的碰撞，晃了一下，像是宇宙本身在这个位置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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