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个家伙,手里还死死攥着AK,可上半身已经没了,被冲击波和预制破片撕成了烂肉,红的白的溅了半面墙。
另一个家伙更绝,蜷缩在墙角的弹坑里,以为能找到安全感,结果连人带掩体被自上而下的攻击轰成了渣,只剩些难以辨认的碎块。
最扎眼的是那辆被掀翻的卡车旁边。
七八具尸体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堆在一起,看样子是想把这当临时指挥点或者集结地,结果被一架无人机盯上,一发入魂,来了个一锅端。
残肢断臂甩得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液和碎肉像油漆一样泼洒在焦黑的车体和墙壁上,画出了一幅残酷到极点的抽象画。
这几天天气好,伊利哥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这一切,那些被无人机吓得早就连门都不敢出的极端分子甚至连同伙的尸体都不敢去收。
不少炸烂在路边的尸体已经开始膨胀,皮肤泛着一种不祥的青黑色。
无数的苍蝇,黑压压的一片,嗡嗡嗡地笼罩在上面,在失去生机的眼球和绽开的皮肉伤口上爬来爬去,忙得不亦乐乎。
“呕——”
路边传来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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