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循声看去,是个靠着断墙的新兵蛋子,脸色惨白如纸,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胆汁都快出来了。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默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递过自己的水壶,啥也没说。
有些课,就得在战场上用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学。
“清理队。”
宋和平按下无线电,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仿佛眼前这人间地狱只是施工工地,“标记区域,优先处理主干道和尸体堆积点。喷洒消毒剂,撒石灰,防止瘟疫。”
仗打完了,胜利者不光要享受果实,还得捏着鼻子收拾烂摊子。
最后,车队拐进城西一个相对完整的广场。
这里被用带刺的铁丝网简单圈了起来,成了临时的俘虏营。
好家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起码三千多号1515武装分子,像被驱赶的牲口一样挤在满是瓦砾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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