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讯从病房走出来,站在五米开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显然被这失控的场面吓住了。
男人没有看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走近的医生,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做了?”
医生点点头。
男人垂下眼睑,久久不语。
医生这才得以仔细打量他:雨后的阳光透过院中的槐树,斑驳地洒在他沾满污泥的身上,前额的碎发被汗水和泥水濡湿,贴在额角,稍显凌乱。
内双的眼眸,眼型宽大,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柔和的弧影,本该灵动清澈的双目,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眷恋。
剑眉微扬,鼻梁挺直,下颌角棱线分明,透着沉稳的男子汉气息,只是两侧口角因极致的伤心而微微下弯,添了几分凄楚。
男人看起来是相貌堂堂的,相比之下,他的妻子却有点儿不值一提。
许久,他撑着墙缓缓站起来,脱掉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衬衣,裸露的上半身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身高约莫一米八,身材比例匀称,脊背挺得笔直,带着几分军人般的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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