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是茶道高手。”她讲。
“这不是日式茶。是按唐朝古籍记载而煮的茶。”于连讲:“我除了茶,还擅长丹青。”
肖甜梨讲:“明十擅书法,你倒擅长丹青。他喜操琴,你却弄笛。”
于连垂下头,并不答话。
她抚着细腻人皮上的杨贵妃与牡丹又讲:“这位杨贵妃,和我很像。你在多年前以我入画。想必,约翰见到我,会很有熟悉感。”
于连说,“所以,他不会对你下手。能令到他有熟悉感和安全感的东西不多。但我已经给你和他下了精神上的缓冲带,那一个隔离带,他会好好保护。”
“从那么久远的时候,你就算计好这一切了。包括我和约翰的见面。于连,你操控人心的手段实在厉害。”她回应。
于连取来小案几,坐在垂樱下画画,画的是一朵莲。
那棵垂樱十五米高,而垂枝几乎垂到地面,一层一层的樱花累迭,粉白而红,渐变渐浓。
见她在看樱花,他讲:“这种樱花花瓣特别纤细单薄,像贫寒中的美丽少女。”
“嗯,”肖甜梨点头,“还带着那么点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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