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走近垂樱,手执起一条枝条,这种樱树真是羸弱,连枝条都过分纤细,惹人怜爱。她细观樱花,才发现满树都是还未盛放的花苞,红得发艳的是花骨朵,而转粉的是在慢慢盛放的花苞,开得越大、则花色越淡。
“等到开尽,是一片雪白。”于连轻叹:“冬日时,它和柳树没有分别。那些枝条千丝万缕,又纤细又垂坠,像情丝。但到了春天,它结出殷红如血的花蕾,最后,却像蒙上了一大片朦胧的白纱。圣洁又哀伤。就像死亡。”
肖甜梨听了轻声笑:“于连,你应该去写诗。”
她低下头,轻轻拂开一枝垂樱,粉白的花瓣沾了几瓣在画上。
画里是一条青龙围着白莲打瞌睡,身子浸泡在水里,只有头和尾露出。
她笑:“这条龙好萌!”
于连讲:“今年是龙年。应景。”
“画龙应该点睛。”她讲。
于连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毛笔蘸了一点金青墨,点在了龙眼的高光处。瞬间,那条龙眨动金光,仿佛活了。
“哇,你的画艺居然这么高!”她看着画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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