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冰路如何走,江边渔民最知道,会在冰面上撒上有颜色的渣粉,标记此路可走。
沈衍停在江边,换做是他,肯定在这道江上布下天罗地网,眼前所见到的人,或许,没有一个是百姓。
他望着这片江,白茫朦朦,就好像是他浑浑噩噩的过去,
必须过江,并且不能再等,否则会等来后头更多的追兵。
江边,出现有渔民在为几个人带路,不走热闹的安全大道,缥缈新道。
若是站在高处俯视,就会看到,那一条长长的热闹早市,在移动。
当密密麻麻的人离开原地后,有几道身影突然窜出,腰间挂刀剑,双手握细杖,在冰面上极速冰滑。
上当的人也不再伪装,亮兵刃去追,早有准备的绳索铺开,堵截。
女帝决不允许放虎归山。
西北的冬天,雪积的不厚,但那风,吹到身好似在割肉。
温言一步也不踏出帐,外头太冷了,她带来了许多个人物资,帐中炭燃的暖,不需要穿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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