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进来时,瞧见她歪在兽皮椅上嗑瓜子,发只是松松挽一簪,衣服也是只系着不配腰带,越发懒起来。
沈确瞧几眼后,坐在桌案前,拆信看各地送来的消息。
之前他要拉着温言去锻炼身体,说她不能懒,被温言踹下了床,于是他就睁眼闭嘴,在亲兵的安慰下,知道了天底下原来有很多的懒婆娘,脾气还一致的差。
等看完所有信,又一一回复后,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沈确抬头,发现温言卷被盖睡着了。
走过去把她懒得挂,扔在脚边的衣放好,又加了些炭,他就去外头了,几乎不会在白日里闲着。
温言迷糊的感觉到额头被亲,知道是沈确,不睁眼继续睡。
等她醒来,已是天擦擦黑。
寒酥撩帐进来,见她醒了,快步上前,
“小姐,刚才我看到宋将军和殿下在一起说话。”
“寒酥,这里是军营,他们说话很正常。”
温言不是个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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