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知心中轻叹一声,泪便在眼底聚集,她半合着眼,将眼珠不住往上转,抑制着自己不要落下泪。
她憋得眼白发红,却倔强得别过脸,不想叫满屋的人看见她失态。
不过一息,一只手略带强硬地扣住她的下巴,带着帐香的手帕便轻轻落在她的脸上。
“嗳嗳!都是要成亲的人,还哭。丢人!”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将她脸上擦得干净后又让小芸去箱箧取花露霜给宝知匀面。
郡主娘娘似是突然从沉睡中苏醒,活力四射,引经据典,犹如宝知幼年印象里那般,妙语连珠。
她愈是活泼,愈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宝知愈难受。
她故意这样透支着自己,叫宝知不要担忧。
宝知撑不住了,对于婚姻的恐惧,刚刚在街道上被堵拦的恼怒,对长辈离世的惊恐,统统在脑海中具像化,叫她越想越委屈。
郡主娘娘正说得口干舌燥时,便感受到女孩子犹如蝴蝶般伏倒在她膝上。
“别说了,歇歇吧。”宝知的声音闷闷的。
丫鬟们识趣地退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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