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盖在郡主娘娘膝上的绣绫衾被缓缓濡湿开。
“得,白给你擦脸了。”
她埋怨了一声。
就像以前那样。
宝知哭得更凶了。
古人赌书泼茶,回想当时只道是寻常,可万变不离其宗,世间万物之情也正是这个道理。
闺中读书,教授才艺,往日种种更似昨日。
她竟可笑偏执地认定郡主娘娘会永远这样强大、胜券在握。
她以为郡主娘娘会永远庇护她。
“能不生病吗?”宝知瓮声瓮气任性。
可郡主娘娘没有取笑她的傻气,那枯瘦干燥的手心缓缓拂过女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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