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同宝丫头也正说起这事,只愿孩子们都分到好位置,切莫落到丑号旁。”
说到此处,乔氏又抿出一个苦笑:“上了年纪,总觉得人也糊涂,终日里操心小事。”
纪氏笑道:“不说弟妹,今日早起,我亲自清点叁回松涣的箱箧包袱,只怕落下什么。”
“也不知会不会落雨——一连考叁日,只望滚水能送到每个号间吧。”
这便是后娘的尴尬之处,她彼之前位留下的长子只痴长七八岁,既要避讳,又不得做甩手掌柜。
刚来时,底下庶出的又怕她,好不容易熬了快两年才勉强找到度。
纪氏在院里待得心慌,只求寻个人来说说话。
“现下入了初秋,弟妹切莫贪了凉去。听我娘家哥哥道,上头采买了好些许晒干的金菊,想来伤寒燥热的人也不在少数。”
乔氏赞同:“多谢嫂子关心,常人道秋老虎逼人,正是钻了疏忽的空子,叫病气进体!”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前陛下来时,便喑哑着嗓子。四爷把那内监寻来拷上一拷,才知陛下贪凉受寒,咳了整宿。”
纪氏“呀”了一声,下意识撑着四指挡住红唇:“这如何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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