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作为舅母,如何不心疼孤家寡人的外甥——且谢皇后又如何爱怜她。
纪氏是个爽利人,快人快语:“虽说君臣有别,可我们终归是长辈,怎么能不关切陛下?要我看,还是快些有个正儿八经的外甥媳妇才好!如何叫陛下一人冷羹冷炙?”
再说下去便敏感了,乔氏虽赞同,却另取了话茬,岔开了话题。
宝知却想,在其未及冠之前,不也是无人照料,莫说侍妾,便是通房也不曾有,照样生龙活虎过来。
怎么及冠便是一个间口,化作再好不过的理由?
身体受寒了——是因为无伴侣照料。
过了点未用膳伤了脾胃——是因为无伴侣照料。
这个缘由便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帝王内勤里所有值得指摘之处统统拢到一个口袋,落到一个尚且不知名讳之人身上。
更何况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
要宝知看,就算中宫娘娘入宫,那景光帝岂是听人指令的人?
她想让姨母少操心吧,转念一想,若母族不替其考虑,那只得他个人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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