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一昧讲究洁净,否则如何去得大江南北?”他作个邀请手势,“请。”
原婉然不好拒绝,便走到车头。
车子另一边,有赵忠伫立等待,她见了便道:“上回的事,多谢了。”
那日在绣坊,赌坊混混攻击他们夫妻俩,赵忠出声喝止帮忙,事后她养伤并且尴尬,由赵野只身找上赵忠致谢。
赵忠点了点头,掀起车帘,露出车厢内光景。
赵玦的骡车外表平凡无奇,车厢里壁上糊了淡雅花纸,吊着镂空银香毬,一掀帘,薰香的郁气便幽幽扑来;底下是秋香色靠背及引枕、毛皮坐褥。
原婉然仅见过兔皮、老羊皮等皮草,那块皮毛坐褥显然并不属属两种之中任何一类,它雪白无瑕,油光水滑,显然是上等货。
“我坐外头吧,赵爷,弄脏您车里,我过意不去。”
她在伍家时,衣裙沾了泥土污渍,有些拍不掉,因此十分坚持,赵玦便不勉强,回到车厢。
原婉然坐在驾座旁,骡车跑得快,风便大了起来,她把搁放砂锅鸡汤的食篮揽在怀里,多挡住一丝风,赵野便能吃到更热一分的鸡汤。
她衣衫湿的地儿经风吹拂,凉意更甚,不多时,她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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