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微掀,一件物事由车厢递出,送到原婉然身侧。
“韩赵娘子,披上吧。”
赵忠驾车时目不斜视留意前方,闻声由眼角瞅了瞅主人递出之物,这一瞅,不由转头多看一眼。
那东西并非车里随便一件毯子,是他主子穿的月白色羽缎斗篷。
原婉然道:“不了,我身上脏,别污了好衣服。”何况披着外人男子的衣物,并不合宜。
“你衣裳湿了,要着凉。”
“我身骨强健……”话音未落,原婉然鼻间窜生痒意,连忙转向车旁打了个喷嚏。
赵玦见她打完喷嚏,并不立即坐正,却是维持朝外的身姿僵硬坐着。一点淡红在她耳根泛开,秀气的耳垂像点了极轻的胭脂,那点红晕在润白的肌肤里晕开,沿着发髻半掩的纤秀颈项往下漫,洇进衣领下看不见的地方去。
他挪开视线,“比起韩赵娘子搭救的人情,这斗篷不值一提。现下疫疾流行,娘子保重。”
原婉然心中一凛,没错,她还要救赵野,不能害病。
“谢谢。”她转身接过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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