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瞒在其中的龚未才可不知道这些,他愈发觉得闻潮生的说法牵强且无理可循,完全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脱身。
并且,闻潮生那两分焦躁,三分掩饰的神态也印证了这一点。
只有说谎心虚的人,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老师有没有关于你的计划,我不确定,但我确定,如果这一次我不带着你离开,那你一定会死在三族的动乱之中,而这,最后需要我来为你的死买单。”
“我可不想担这个责任。”
闻潮生埋下头,加重语气:
“我得提醒你,一旦在你的老师那里失去了信任,想再补救回来,难度很大。”
龚未才嗤笑道:
“是吗?”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差将「我想逃跑」四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
闻潮生忽然抬头,满面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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