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的话?”
龚未才冷冷盯着他,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闻潮生「不甘心」:
“那咱们打个赌。”
龚未才微微摇头,以胜利者的姿态叹了口气:
“你啊,哪里有跟我打赌的资格与筹码?”
“可怜虫。”
闻潮生也叹了口气。
此后的几日,他没再继续与龚未才交流过,每天除了从龚未才那里要一坛酒外,他就会在原地一直出神,一直发呆。
很快,到了第三日的夜里。
龚未才找到了闻潮生,对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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