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越想,她觉得自己未来的一个月会更悲惨呢?
许言之果然说到做到,这半个月里,他真的没有再回许氏,几乎每天都跟她之前想的那般,她躺在床上,而他再一旁做着他自己的事,不到关键的时候,她和他都很有默契的不互相打扰,见他累了,喝水歇息的时候,她会找几句话,跟他聊聊,排解一下无聊的心情,或是他找一些好看的影片,看那么一会,等她累了或则他又要忙的时候,两人便会回到各自该有的状态下。
她休息,他工作。
不想却在今天,他接到了一通电话,许言之脸色都变了,平时再火急火燎的事情,他都是一脸的淡然,好像什么事都无法让他的心情有丝毫的改变,可是这次,真的不像他了,他的眉宇间明显堆满了愁容和担心,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试图问了一句:“怎么了?”但是问出后,她便后悔了,许言之的个性,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毕竟本性难改,这词虽然放在平时,是个贬义词,但是这词放在许言之身上,那就褒义词了,他选择不说,每次的不说都是为了保护她,将那些不好的事情挡在她的视线之外,所以,她问也是白问,说不定只会白白给他添愁。
看着他,她不担心是假的,可没有再问,而他也如她想的那般做的,他马上回了她一句:“我出去一趟,我让李嫂上来,有事让李嫂找秦医生。”
魏芷砚点点头,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找麻烦,但还是忍不住的跟他说了一声:“有事我打电话给秦医生就好,别让李嫂上来了,我不想卧室里有其他人在。”想着李嫂在她的卧室里面待着,一定会特别拘着,李嫂不舒服,她也不舒服,还不如让彼此都舒服一些,不是更好?
这一次许言之没有拒绝,而是而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他走的很急,她猜,刚刚那一通电话,一定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不然不可能让许言之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许言之,她很少看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几乎没看到过。
听着楼下启动车子的声音、车行驶的声音、车子开出很远而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直至彻底消失,判定他真的离开之后,她没有很听话的躺在床上静养,而是被憋坏后难得的嚣张时间,她左右摇摇头四处看看,随后缓缓下了床,走到窗前双手抚着窗沿待了一会透透空气,又转身在这个卧室走了几圈,这真的算是难得的锻炼机会,虽然这个机会的背后,可能是某个人在承受了些她想不到的困难,一想到这里,她的好兴致便通通的消失不见。
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的痛快,
人的情绪真的很容易当到谷底,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打算走回床上,继续听话的静养,可就在快要走回床上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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