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必定存在着一条无形的暗线,能将这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
车辆平稳地驶远,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冯矩依旧蹲在树丛的阴影里,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荒谬感,在胸腔翻涌:
“女儿,一直在演戏,把我骗到了死,儿子也是在演我,且藏的最深,所以,到头来,我才是家里最表里如一的…..傻子?
车内,后排闭目养神的冯睦,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冯矩,都不用眼睛去定位,感知中就能标出冯矩的精准坐标。
冯矩的剩余生命是他恩赐的,后者一旦出现在他附近,就会第一时间被其感知到。
他只是懒得理会,甚至懒得投去一丝多余的目光。
“还剩4天的寿命了,却连一点像样的浪花都海没扑腾出来,真是令人失望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