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睦的心思已经不在老父亲身上了,他对老父亲也可算仁至义尽了。
他现在的心情,非要形容,大抵就跟冯矩当年放弃原主时是差不多的。
“我亲爱的父亲完全比不上妹妹啊,实在是太废物了,不值得在他身上继续浪费生命,浪费感情了。”
冯睦收回思绪,决定彻底放弃冯矩,任由其自生自灭吧。
………
厚重的红木门被从内部反锁,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书房内只剩下特派员自己粗重呼吸声,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略显瘆人。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唯有书桌上的台灯,被拧到最亮的档位,投下一束惨白的光锥,将摊开的羊皮卷笼罩其中。
特派员整个人几乎伏在桌面上,鼻尖贴上泛黄的羊皮纸,贪婪地深嗅着那股陈年尸油特有的腐香。
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刺目的灯光,却遮不住他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混合着极度兴奋与赤裸裸贪婪的光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