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侍立在堂外的笔帖式们都屏住呼吸,有个笔帖式忍不住偷眼去瞧,却被老笔帖式狠狠瞪了一眼:“低头!”
二堂内除了主位桌椅外没有再设座椅,意味来开会所有军官都得站着。
径直落座后,赵安也没有废话,直接看向早就准备着的印房佐领恩泰:“将事情给大伙说说吧。”
“嗻!”
恩泰忙出列向众人通报张常保一案的详由。
当听到一个汉人包衣竟能冒充满洲正身在本旗冒领钱粮长达十年之久时,堂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军官脸上都是震惊与愤慨之色。
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十年,整整十年!在座诸位有参领,有佐领,有管着户籍,有掌着兵丁,有掌派差,有掌督催的.难道诸位都是瞎子、聋子,对这种事一无所知!还是说,诸位当中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与贼人同流合污窃取朝廷钱粮!”
赵安语气十分凌厉,旋即“嘭”的一声一掌拍在公案上,笔架上的毛笔险些都叫震的蹦出来。
“这是什么行为?这不仅是欺君之罪,更是在掘我大清八旗的根!今日发现一个张常保,明日就能发现李常保、王常保!长此以往,旗将不旗,国亦将不国!
本官蒙皇上天恩,中堂信重,暂领本旗旗务清查事宜,今日召诸位前来就是要剜掉我们镶黄旗身上的烂肉!看看我们镶黄旗满洲到底有多少蠹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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