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气稍弱、或心中有鬼的军官,被赵安毫不掩饰的严厉指控和那拍案巨响骇得脸色发白,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的,有赶紧把头低下头的,反正是不敢与愤怒的赵安对视。
一些自恃身份或背景的军官虽未惊惶失态,但也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盯着主位上的赵安。
不乏聪明之人已经想到这议事怕是个鸿门宴,姓赵的摆明是冲他们来的。
暗中思索对策如何把自己与那些腌臜事撇干净。
赵安这边给了一众军官消化时间,十几个呼吸后方才重新开口道:“尔等不管是勋旧还是世管、互管、公中,本官念尔等先祖于国有功份上给尔等一个机会,各自回去严查,有无类似张常保,冒籍吃空饷、贪墨舞弊之情事,若有,即刻自报,尚可算尔等自查之功,本官可报请皇上从轻发落!”
翻译一下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众军官却是眼观鼻,鼻观心,无一人出声。
和珅的一众党羽也是如此,因为,按赵安的说法他们也得主动申报。
在没有摸清赵副都统同和中堂真实想法前,这帮人心中也打鼓,不敢冒然表态。
堂中就这么静着。
见状,赵安心中微哼一声,忽的喝道:“哈丰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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