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检讨书都是请外城给人写信的汉人先生写的,写一份要三十文钱呢。
听着这帮党羽的哭诉,和珅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十分有趣的笑意,摆摆手打断几人的诉苦,轻笑道:“行了,你们都回去,这件事我知道了。”
就这么回去?
几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见状,和珅笑着摇了摇头:“赵有禄若只为难别人,独独放过你们,这戏还怎么唱?皇上眼里又怎么看?外人又怎么看?清理旗务这事乃对事不对人,你们回去该怎么写还怎么写,沉住气。”
几人将信将疑,但见和中堂如此气定神闲,只得悻悻退下。
赵安这边依旧铁面无私,不管是谁的检讨书照打不误,整个镶黄旗衙门仿佛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文字噩梦。
外界的风言风语也传得沸沸扬扬。
军机处值房里,军机大臣王杰放下茶盏对一旁的董诰摇头笑道:“听闻镶黄旗那位赵副都统如今不开弓不练骑,倒开起学堂了,专教人写悔过书,真乃千古奇闻。”
董诰摸了摸胡须也笑道:“可不是么?听说连奴才二字写得不够谦卑都要打回重写,这哪里是整饬旗务,分明是胡闹,瞎折腾”
不过在大多数朝臣眼中,镶黄旗满洲发生的这场闹剧纯粹是“狗咬狗”,皆是当作笑话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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