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各旗议论此事的也多。
正白旗满洲的几个佐领就在茶馆里边嗑瓜子边闲聊:“黄旗的福明知道吧?听说被那个新抬旗的逼的把《康熙字典》都给翻烂了,那小子连国语都学不会呢,这都哪跟哪啊。”
旁边胖乎乎的佐领景泰闻言“噗嗤”乐了,茶碗盖儿差点滑进大襟里:“要我说啊,那姓赵的是跟毛笔杆子较上劲了,这哪是整饬旗务?分明是拿咱们满洲爷们当猴耍!”
瘦高个儿德寿把瓜子往桌上一拍,一脸鄙视:“黄旗那帮爷们儿招谁惹谁了?愣让个新抬旗的二鬼子拿捏得跟三孙子似的!听说连顿像样的席面都不敢摆,生怕让那二鬼子参个作风奢靡,铺张浪费,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旁边一直闷头嗑瓜子的佐领永忠听后“呸”地吐出壳儿,骂道:“要我说就是黄旗那帮怂包给惯的!搁我们白旗试试?早大耳刮子抽上去了!真当咱们满洲爷们儿的马鞭子是吃素的?”
“可不咋的!”
景泰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您瞅瞅黄旗现在都成啥样了?好好个上三旗之首愣给一二鬼子整得跟翰林院似的,改明儿是不是还得让咱们八旗都拖着辫子考八股啊?”
种种议论大多带着事不关己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事实上在不少人看来赵安在镶黄旗所做所为就是仗着和珅撑腰胡闹瞎折腾,哪里是真心整顿旗务什么的。
这么大的事,身为嘉亲王的永琰当然也听说了。
其在兵部当侍郎的老师胡高望特地上门告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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