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进了屋,把门从里面关上。
木门和门框之间有将近两指宽的缝隙,丛林里的虫声和潮湿的空气从缝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没有开灯,拿出手机看了几条消息,沈念发的货运进度,贺枫的一条简短汇报,都没什么急事,回了两条就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门响了。
有人用指节在木板上叩了三下,节奏轻快。
方青不会这么敲门,他的敲法是短促有力的两下,跟他这个人一样,不拖泥带水。
杨鸣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不高,一米六左右,身段却是柬越边境这一带少见的匀称。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颈线和锁骨,衬衫塞在一条深蓝色的及膝筒裙里,裙子的款式跟本地女人穿的那种花布筒裙完全两回事,经过剪裁,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出腰和胯的线条。
脚上一双浅色凉鞋,趾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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