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越南人的长相,颧骨不高,下巴线条圆润,眼睛细长但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很薄,薄嘴唇的女人通常显得精明,但她唇角微微带着一点弧度,让精明变成了某种更柔和的东西。
头发没扎起来,散在肩膀两侧,黑得发亮,洗过了,空气里有一股椰子油的甜腻味道。
整个人收拾得很干净。
在一个每天跟红土和河泥打交道的营地里,这种干净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她是被准备好的。
“杨先生。”她的中文有口音,但咬字比陈德山清楚得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甜,“陈老板让我来的。”
杨鸣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沉稳,不怯。
在这种地方被安排去“招待”客人的女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眼神空洞已经麻木了的,一种是拼命讨好满脸紧张的。
她都不是。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清醒的审视,好像是她在打量杨鸣,而不是杨鸣在打量她。
“不用了,我要休息了。”杨鸣说完就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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