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德诚端起咖啡杯搅了两下,喝了一口。
凉的,苦得很,炼乳的甜被放了太久的苦盖住了。
“还有呢?”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女人。就是我安排去他房间那个,晚上她过去被赶出来了,第二天我让人教训了一下,他经过的时候看到了,说要买,我就送了。”
黎德诚没有对这件事发表评论。
一个女人,不值得谈。
“你不是说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人吗?”
“从头到尾不怎么说话, 应该是他的保镖。”
黎德诚把咖啡杯放下来,摘了老花镜,用衬衫擦了擦镜片。
“你觉得他会来找我谈金子的事吗?”
陈德山沉默了一下:“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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