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通道为根,布局谋远
沈念是第十天下的床。
说下床其实也不太准确,她从病房的铁架床上挪下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膝盖软了两次,等血液重新流到腿上才迈出第一步。
腰上的伤口还包着纱布,泰国医生前天换药的时候说了一句“恢复的不错”,但沈念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站直的时候腰那一侧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拽着,不能弯,不能扭,只能用一种僵硬的姿势慢慢往前挪。
杨鸣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出去坐坐。”沈念说。
杨鸣没劝她回去躺着,在巷子里找了一把塑料椅子,白色的,椅腿沾着泥,不知道从哪家按摩店门口搬来的。
又从诊所里拖了一把出来,两把椅子并排放在巷子靠墙的一侧,刚好在屋檐的阴影边上,上午十点钟的太阳照过来,半边身子晒着,半边凉着。
清莱三月份的上午已经很热了,巷子里没什么风,空气干燥,带着一股热带城镇特有的混合味道,不远处有个卖粥的摊子,糯米粥的甜腻混着九层塔和鱼露的咸,再远一点是寺庙里烧香的檀木味。
巷口停着两辆摩托车,座垫被太阳晒得发烫,没有人来骑。
一只花猫从对面矮墙上跳下来,踩着墙根的阴凉走了几步,在一个水龙头底下蹲住了,舔了两口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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