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坐下来的动作很慢,右手撑着椅子扶手,腰那一侧始终绷着,坐稳之后呼了一口气。
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嘴唇有了血色,但眼窝还是凹的,颧骨撑着那张瘦下去的脸。
她还是穿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左手腕上的纱布换成了创可贴,露出来的那截手臂很白,白到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
杨鸣递给她一瓶矿泉水,泰国本地的牌子,瓶子上印着一头大象。
沈念拧开喝了一口:“你港口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杨鸣靠在椅背上,腿伸直了,人晒着太阳,但没有那种闲散的劲头,他在任何时候看上去都像在想事情。
他把最近的事捡着说了,说得很简洁,该有的事,该有的人,没有避讳,把事情摊在她面前。
巷子里安静了一阵。
远处有人在放泰语歌,调子慢悠悠的,隔着几堵墙传过来变得含混,听不清词,只有节奏。
沈念没有评价港口的事,她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然后转头看杨鸣。
“你去过缅甸几个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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