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淘出来之后在营地做初步筛选和分级,按纯度分成几档,然后运走变现。
“现在走的是胡志明那边的渠道。”陈德山说着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一条线,从左到右,“从这里过边境,到西宁省,再转胡志明,找金铺收。路太长了,经手的人太多,边境要打点,金铺要吃价差,运输要成本,到手六成都不到。”
他停了一下,看着杨鸣。
“如果能从森莫港出海,走海路到新加坡或者香江,我们的损耗至少能压到一成以内。”
这就是他抛出来的合作框架,用杨鸣的港口替他们的金子找一条更短、更便宜的出路。
道理很简单,跟沈念家族的原石走森莫港是同一个逻辑,中间环节越少,经手的人越少,到手的钱越多。
杨鸣听着,没有表态,只问了几个技术性的问题。
“年产量大概什么量级?”
陈德山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数字。
杨鸣没有记这个数字,陈德山犹豫的那一下说明这不是真数字,要么报低了要么报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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