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没有跟进去,他转身回到走廊里,在窗边站着,方青靠在走廊另一头的墙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病房的门是木头的,合页有点松,关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钝响,然后就安静了。
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走廊很安静,诊所那个泰国医生在另一间房里看电视,泰语肥皂剧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花鸡在杂物房里躺着,膝盖上冰袋,这两天他的膝盖又开始肿,泰国医生说封闭针的药效在退,建议去曼谷做个核磁看看。
门开了。
三叔出来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他的步子比进去的时候慢了一些。
叔侄之间说了什么,杨鸣不会问,沈念也不会告诉他,这是人家的家事。
但杨鸣注意到三叔出来的时候右手在裤子口袋里,这是一个控制情绪的动作。
三叔是那种把任何情绪都锁在行为规矩底下的人,在外人面前绝不会失态,但沈念是他的亲侄女,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差点死了,他能不动容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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