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坐坐?”三叔看着杨鸣说。
杨鸣点头。
诊所后面有个小院子,严格说就是一块水泥地,三面是墙,一面开着,对着巷子后面的一条更窄的弄堂。
院子里摆着两张塑料矮桌和几把椅子,是诊所的人平时在这里吃饭抽烟的地方。
角落里长着一棵芒果树,矮矮的,叶子绿得发黑,有几个还没熟的青芒挂在枝头。
泰北的院子里总能看到这种树,不用人管,自己长,三月份的果子还是硬的酸的,要到四五月份才能吃。
杨鸣拉了两把椅子过来,擦了一下坐面上的灰。
三叔坐下了,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泰国本地的牌子,红色的软包,抽出一支点上。
他抽了一口,烟雾在热带下午的空气里散得很快。
“杨先生,”三叔开口,“沈念的事,我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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