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超看着他被推进来,放在空出来的那张病床上,插上管子,接上监护仪。
“这个心脏不错。”押送的人说,“客户等了半年了,下周手术。”
梁文超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已经见过很多这样的供体了。
有的是偷渡客,被蛇头卖了几道手,最后落到这里。
有的是欠了赌债的,拿自己的命来。
有的什么都不是,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方,被人盯上了。
他们躺在那里,像是货物,等着被拆解。
以前梁文超会想办法让他们少受点苦。
偷偷调高镇静剂的剂量,让他们睡得更沉一些,或者在转运前多给一针止痛,让他们最后的时刻不那么难熬。
这是他能做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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