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他看着那个年轻人,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梁文超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心电波形,听着呼吸机有节奏的嘶嘶声。
那天晚上,梁文超躺在自己的小隔间里,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第二天,那个年轻人的心脏被取出来,送上了医疗船。
梁文超没有参与手术,但他看到了术后的缝合报告。
很标准,很干净。
他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
报告上的缝合方式是常规的连续缝合,针距均匀,没有任何特殊标记。
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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