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达图先生……”
“这件事,”拉赫曼抬起头,看着他,“你没有见过这张纸条,没有见过那个人,不知道任何事情。明白吗?”
陈永年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拉赫曼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那张纸,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在看那个日期。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突然又活过来的东西。
……
花鸡等待的第三天晚上,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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