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沉稳。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花鸡说。
对方没有接话。
“两年零八个月前,”花鸡继续说,“公海上有一条船。船上有一个医生,做了一台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
花鸡等了几秒,继续说下去。
“那个医生有个习惯。他做手术的时候,会用一种特殊的缝合方式。缝出来的线,在X光片上能看到一条波浪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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