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接过外套,撕成两条,一条缠在杨鸣的手臂上,一条缠在自己被玻璃割破的小臂上。
车子在曼谷的街道上穿行,几次变道,几次拐弯。
麻子显然对这一带很熟悉。
“安全屋在东边,二十分钟。”他说。
没有人回答。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警笛声。
杨鸣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
安全屋在曼谷东边一个老旧小区的三楼,两室一厅,窗帘拉得很紧。
花鸡在给杨鸣处理伤口。
子弹从右臂外侧擦过,撕开了一道五六厘米的口子,但没伤到骨头和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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