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用酒精清洗干净,又缝了几针,包上纱布。
“疼吗?”
“还行。”杨鸣的脸色有点白,但语气平静。
麻子和老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不说话。
高架桥上的袭击来得太突然,司机死了,车毁了,杨鸣差点死了。
他们到现在还没回过神。
“是什么人?”老五终于开口,“能在曼谷搞这么大动静的,不是普通杀手。”
花鸡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纱布缠好,然后坐到杨鸣对面的椅子上。
“战术动作很专业。”他慢慢说,“包抄、穿插、火力掩护,配合得很默契。不是临时凑的人,是长期一起干活的小队。”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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