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贪。”花鸡说得很直接,“什么钱都想赚,什么生意都想做。前几年有人想在他地盘上开一个小型赌场,他一开始答应了,收了钱,后来又反悔,把人赶走了,钱也没退。”
“短视。”
“对。”花鸡点头,“只看眼前,不想长远。他要是有点脑子,早就把森莫港开发起来了,那个地方条件不差。但他就守着那点走私生意,十几年没什么变化。”
“他手下那些人,杀过人的不少。当地人都怕他,没人敢惹。前两年有个外地商人想在附近买地,被他的人打了一顿,差点没命。”
杨鸣沉默了一会儿。
“和当地驻军什么关系?”
“有来往。”花鸡说,“贡布省有一个军区,苏帕每个月给他们交钱。不多,但够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莫港那个位置太偏了,省里根本不在乎。只要苏帕不闹出太大动静,没人会去动他。”
杨鸣站起来,走到窗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