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金边的夜景,灯火通明。
“这种人,”他背对着花鸡,声音很平静,“可以对付。”
花鸡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贪婪的人好引诱,短视的人看不到威胁,崇尚暴力的人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杨鸣转过身,“他有两三百人,听起来不少,但分散在那么大一片地方,能调动的有多少?”
“可能一百多。”花鸡说。
“一百多。”杨鸣重复了一遍,“不算多。”
他走回桌前,看着地图上森莫港的位置。
“你说联系了一个当地人?”
“对。”花鸡说,“叫宋萨,做物流生意的,在贡布省有几辆卡车。他的地盘在苏帕旁边,两边认识,但不是一伙的。”
“可靠吗?”
“不算太可靠,但可以用。”花鸡说,“他和苏帕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仇。就是邻居,偶尔打个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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