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气氛比较沉闷,大家都很客气,但话都说得很谨慎。
敬酒的时候,杨鸣注意到一个人。
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坐在角落里,话不多,酒也喝得少。
别人敬酒他都接,但从不主动出击。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听别人说话,偶尔点点头,脸上挂着一种礼貌但疏离的微笑。
杨鸣观察了他一会儿。
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都在表演,表演自己的人脉、表演自己的能量、表演自己的重要性。
但这个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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