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又像是一个旁观者。
散场的时候,杨鸣问花鸡:“那个戴眼镜的是谁?”
花鸡想了想。
“好像叫什么索先生,内政部的国务秘书。”
“国务秘书?”
“对。”花鸡说,“不是部长,但比很多部长都有用。内政部的事,很多都是他在管。”
杨鸣没有接话,但记住了这个人。
……
接下来的几天,杨鸣又参加了几场酒局。
有的是商业聚会,有的是私人宴请,有的是打着“文化交流”旗号的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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